徐大猫

徐大猫说:我今天要吃蚂蚱(你不客观)

【SL】爱情像一只自由的小鸟

预警:Sal×Larry,Larry性转

中国AU,超短篇,疯狂ooc

最后几句粤语没人指导我,苏州人不会gang粤语,瞎写的



“狠狠的恋爱  来避开轰炸”

【SLM】半成品爱情



cp向:M→S→L

预警:孤儿设定,L死亡

听歌的一个脑洞,不健全产物。

灵感来源:Storyteller——ELizaveta





Megan跳上自己的床,等Sally进来,给她讲今天的故事。



青年推开门,就看见穿白睡裙的女孩盘腿坐在床上,紫色的长发半湿地披着,肩上衬了一块淡色的毛巾。天花板上的吊灯寿命将尽,白里泛着冷调的蓝,像一块微融的薄荷糖。



“晚上好。”Sally看着女孩朝他眯着眼笑,紫色的眼睛里透出属于孩子的欢欣,而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,洗得发白的床单罩住铁制床板,妄图造出一片虚美的柔软。



“晚上好。”他走进屋内,如果可以,他希望自己现在拿着一杯热牛奶。他在Megan的床沿坐下,询问她今天想要听的故事。



女孩扭过身去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厚皮的书来,她把书递给Sally,连同所有的期许与希望。Sally接过去,沉甸甸的世界便压在了他的手上。翻开折角的那一页,是《夜莺与玫瑰》,他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


Sally想,如果是在平时,他会给女孩换一个故事。只是他太累了,独角兽、海盗船和爱尔兰小矮妖都从他的脑中跑了出去,他不得不把喉咙口的话咽下去,带着一点点自私地,开始讲这个童话。



悲剧绝不只是苦难和毁灭的简单相加。Sally重复地摩挲着一页页陈旧的书纸,纹理细密,手感舒适。他的灵魂落入了一种悲哀的境地,颓然地矗在纷乱的年代中,直视那些早已掩埋的、零落成泥的爱。



“等到月亮挂上了天际的时候,夜莺就朝玫瑰树飞去,用自己的胸膛顶住花刺……”Sally合上书页,他伸手抚过女孩的头发,疲惫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渗出来,“就讲到这儿可以吗?”



“嗯。”Megan下意识地用头往Sally的手上蹭了一下,那是一种无言的眷恋。



Sally察觉到女孩的视线落在了低处,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,像废墟里散开的晨雾。他的心中生出一种愧疚,夹杂些同病相怜的爱。生存太过艰辛,而他不能带她逃离生的灾难,天地浩大,一切支离破碎都成了布景。



Megan在心里唾弃自己。Sally为她创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,她便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份渴望。她祷告他是唯一能拯救她的人,哪怕最后这份贪恋只能剩下一座冰冷的碑碣,上面仍刻满了她遥遥无期的等待。



女孩揽着青年的脖颈,亲吻他额上的头发。当她在他耳边呢喃“晚安”的时候,她以为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情人。帷幕落下一半,公主已陷入沉睡,而她等待的王子另有所爱。



她看着他的背影,随着开关轻微的“啪嗒”一声,一切暗了下去。青年转过身,无声地注视着她,他的蓝眼睛令她着迷。大约两三秒后,他离开了这个房间。厚重的门板阻隔一切,她失去了唯一的光源,世界就此黯然无光。



Megan赤着脚走到窗边,她掀开轻薄的白帘子。云层浓厚,没有一丝光亮。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久到死亡还不曾光顾他们的世界,他们被抛弃,却还有相依为命的温暖。



糖果。是了,香浓的奶糖,被她的手攥得湿漉漉地冒着热气。撕开包装放进嘴里,只有甜。每次他们都会把自己的糖偷偷塞给她,一个不爱甜食,另一个馋得眼睛发亮,依然把什么好的都给她。



还有夏日的夜晚,他们坐在台阶上看星星,手里拿着来路不明的望远镜。Megan被夹在两个人中间,偶尔其中一人会把她揽在怀里,指着某颗星星,眉飞色舞地和她说着那些遥远的传说,千奇百怪,光怪陆离。



那时候他们可真开心啊,再也没有比那更开心的时刻啦。只是这份欢欣也填补不了生死这条鸿沟的一丝一毫,那人已经去往天蓝色的彼岸,却留下他们各自挣扎过这一生。



其实Megan很早就知道,Sally爱着那个人。无论时间的洪流如何汹涌,都不能把他从Sally的心中带走半分。而她念着他,恋着他。她想起刚才那个戛然而止的故事,爱情的悲剧,显而易见的结局。



她低头,看见袒露的细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。她把手贴在胸口,心脏在那里有规律地跳动,似乎她的人生距离死亡尚有留白。那就活下去吧。面对死亡,她终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。那就好好活下去吧,盼着他也是,好好活下去,与她一起,同她一道。



眼角饱涨到发烫,Megan猛地抬头,她看到窗外漆黑的夜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翻涌着。那是一只巨大的怪物。她闭上眼睛,等着它过来撕咬她,啃食她,吞噬她。



那是她一辈子也无法逃离的梦魇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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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辈子都跳不出框架





【TL】a strange combination of circumstances


ooc预警,没剧情可讲,无三观。

Todd×Larry,双向出轨,有车,雷者慎。

题目:阴差阳错。没什么文化,机翻的,长得我自己都没眼看……


具体预警:https://m.weibo.cn/5893055233/4146660651278378

【SF脑洞】Countess Dracula


邪教预警。ooc预警。
看了《女伯爵》脑洞大开。只是记一个脑洞,以后大概会写。
※cp涉及混乱。有Ashley×Megan,互攻,百合。情人Todd连名字都没露真可怜(笑。
原型为伊丽莎白·巴托里伯爵夫人。不可细究,求考据党放过。tag学没学好,也请你们放过。




少女的尸体是群狼的盛宴。

艳丽的红痕从女人的脖颈开始一路蔓延,不规则的形状叠加在一起,生出了一朵暧昧的花。两具姣好白皙的躯体纠缠在一起,翻搅出一室淫靡的声息,催生隐秘的情愫。

脆弱的血管蛰伏在光洁的皮肤下,对女伯爵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,她咬住女人的脖子,就像对待一只垂死的猎物。

这个姿势使女人恰好能闻到女伯爵发间残留的血腥味,明明所有人都会对鲜血产生渴望,她却觉得那气味顺着鼻腔入侵了五脏六腑,使她的躯壳从内部开始腐朽衰败。

女人想到从前女伯爵的身上只有清淡的花香气,不无忧愁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她恳求她倾听自己的话:“Ash,你做的都是错误的,请你住手吧。”

贵族的权威生来不容侵犯,而败坏兴致的绵羊也需要受到惩处。女伯爵用她修长的手指钳住女人的下巴,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到洁白的床单上,就像美杜莎的诅咒。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触及柔嫩的肌肤,于是无法言喻的恶开始在心中疯狂滋生。

女伯爵眯起眼睛,她低下高贵的头颅,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的女人:“你有一副好嗓子,只可惜用错了地方。”

女人吃痛,轻哼了一声,尾音还带着情潮刚过的粘腻。她不敢挣开女伯爵的手,暴虐的飓风开始在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眸中凝聚成形,而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

于是她怯怯地伸手,试探着用指尖轻触对方胸口那道暗红色的伤疤。伤疤在雪白的皮肤上蜿蜒,却足够有一种狰狞的美感,疼痛只能诉说往日的深情,疤痕才是至死不渝的烙印。

女伯爵把情人的头发缝合进自己的身体。她年轻的情人啊,他深爱她,呵护她,却又抛弃了她。而她要他们无论如何都融为一体,好像那样他们之间的爱就永远不会死去。女人想到自己永远得不到她的爱,悲哀便从她的眼中渗出,成了湿润的泪光。

箍着下巴的手慢慢松开,一切风暴逐渐偃旗息鼓。女人酸楚地想,她是多么了解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伯爵,示弱在她的面前永远奏效,而她心甘情愿匍匐在她的脚下,献上近乎哀求的祈祷。

“Megan,你不应该那样和我说话。”女伯爵恢复了平时的冷然,她甚至给了Megan一个略带温柔的吻,“处女的血液带给我永驻的青春,你知道美貌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的。”

所以一个接一个甜美的处女死去,她们的鲜血注入女伯爵的酒杯,洗脸盆,甚至是浴池。殷红的液体美丽得像是直接从上帝的体内流淌出来,连最顶级的红葡萄酒也无法与之媲美半分。

Sally Fisher是一位神父。最近越来越多的少女被运来教堂,他为她们做最后的祷告。而令他深感疑惑与恐惧的是,那些尸体无一不是来自Guimbert女伯爵的城堡。

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附近所有的人家,城堡周围的森林里堆起尸山。群狼不再彻夜嚎叫,他们已然找到完美的安乐窝,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绝望的悲鸣,每日清晨,街上都有血在流。

Sally的好友Larry Johnson是女伯爵的画师,他亲口告诉Sally,在给女伯爵画像的时候,总是有一个黄铜的脸盆放置一旁,里面装满了温热的血液,就像一面红宝石镜子。

两人同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悚然,Sally严肃地注视着他的友人:“传闻我也听说了不少,你的母亲是女伯爵的侍女,她必然知道些什么,还希望你能帮我询问清楚。”

于是Larry找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
“告诉我,妈妈。”母亲目光闪躲地请求他不要继续追问,面上写满了痛苦与哀愁。Larry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母亲,但他更不能容忍枉死的冤魂永远游荡。

“今天你必须告诉我真相。”


—fin.—


【SF同人】Puss Gets the Boot (上)

除Enon外全员猫化,有一点Todd×Ashley,应该没有其他cp。基本上就是一个苦逼的四只猫精养小崽的故事了……
人物归原作,ooc归我ฅ( ̳• ·̫ • ̳)



Enon家有四只猫。

四只猫每天过得随心所欲,无法无天。直到有一天Enon兜着只白色的小奶猫回来,四只猫看着主人满脸宠溺的微笑,才觉得大事要不好了。

Todd是四只猫里最年长的一只,本着老大的威严,他跑过去,绕着小奶猫走了一圈。小奶猫睁着紫色的大眼睛,粉嫩的鼻尖湿漉漉的,可爱得Todd忍不住用爪子轻轻拍了她一下。

这下可好,小奶猫瑟瑟发抖,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我做错了什么。”Todd是夹着尾巴逃回来的,他被Enon教训得很是受伤,“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友好。”

“可能人家小妹妹嫌弃你吧。”Ashley优雅地舔了舔她的爪子,然后慢悠悠地踱到小奶猫的身边,“你看我的。”

“喵?”小奶猫好奇地看着旁边漂亮的狸花猫姐姐,觉得她的绿眼睛亮晶晶的像宝石一样好看,立刻开心地扑到她身上。

“诶诶诶?”Ashley看着整只猫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奶猫,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,“小妹妹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喵~”小奶猫晃着小爪子就想往Ashley的脸上抓,对她的绿眼睛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
Ashley赶在自己被毁容之前落荒而逃,一路逃到了猫爬架的最顶层。Todd仰着头在下面嘲笑她,眼睛里写满了幸灾乐祸。

“她那是对我太热情!”Ashley才不想承认他们是五十步笑百步,“总比那么怕你好吧?”

Larry和Sally蹲在各自的窝里远远地看着小奶猫,准备静观其变。Enon给奶猫顺着毛,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直勾勾盯着的两个脑袋,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Lar,过来和Megan玩会儿。”Larry冷不防听到主人叫他过去,懒得搭理,“喵”了一声依旧一动不动。

“Todd和Ash都和Megan打过招呼了哦,你不过来今天晚上就没有罐头吃。”Enon笑眯眯地威胁自家的老三。

Larry一听到罐头立马就蔫了,耳朵耷拉着,不甘不愿地走过去,朝奶猫叫了一声:“喂。”

奶猫立刻喵喵叫了起来,Larry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看她那严肃的眼神,就好像在指责自己的不礼貌一样。Larry一下子炸了毛,叼起小奶猫就丢进了Sally的窝里。

Sally:?

小奶猫打了个滚儿,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Sally低下头,和她迷之对视了一会儿。其他三猫屏息凝神,等着看小奶猫是给他一爪子还是喵喵叫着逃跑。

结果他们就看到小奶喵凑过去嗅了嗅Sally身上的味道,然后用小爪子扒拉了几下Sally柔软的黑色皮毛,心满意足地缩到他的怀里睡着了。

其他三喵:?!

Sally:??

Enon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看来Megan最喜欢Sally?那Sal你就好好照顾她吧。”

其他三喵窃笑。

Sally:???

“还有你们三个,也给我好好陪Megan玩,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把你们扔出去。”Megan作为Enon的新宠,已然成功晋升家里的小公主。

Sally:微笑:)

其他三喵:??!!

于是,四只猫开始了奶孩子的带娃生涯。



-TBC-






小剧场:

Todd最近泡到了街区新来的金蓝异瞳波斯猫小姐姐,春风得意。

约会正到浪漫的阶段,Todd的身后传来了甜甜的一声猫叫。

“Megan?”Todd看着往自己怀里扑的奶喵,急得满头大汗,又舍不得凶她,只能任由她对着自己撒娇娇。

“一不留神就让她跑了,”Ashley急急忙忙地跑过来,叼起Megan就跑,“你也不管管孩子!”

“你连老婆孩子都有了,还敢泡我?”波斯猫小姐姐不敢置信,怒气冲冲地扇了Todd一巴掌,也跑了。

Todd百口莫辩。

Ash:Megan小宝贝干得漂亮!奖励你我的罐头!

SL预警,Sally×Larry。
P1原梗,P2正文,灵感来自这位太太的图:  @Larry'husband  我爱她!!!
图被缩了我也很绝望……凑合看看吧T^T

【SL】Assassins


SL预警,Sally×Larry
现代AU,本来想写全员向结果发现是不可能的……好喜欢Enon医生啊,他真是个好人(இωஇ )
最近ooc崩坏十分严重……
总而言之一句话,人物归原作,ooc归我

【一】

Larry十四岁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杀手。

杀手带着白色的面具,蓝色的长发束到脑后,一枪解决掉目标,干净利落,十分训练有素。

哦呦,好他妈的炫酷。Larry躲在巷子口暗中观察,激动地搓了搓手,觉得自己平淡无奇的人生终于迎来点不一样的东西了。

杀手收起枪,一回头就看见探头探脑的少年,顿时间觉得现在的生意真不好做,又觉得现在的小孩真是有病,星期天不去打架喝酒泡妞,偏偏要来看杀人。

Larry看着杀手一步步朝他走过来,差点把嘴里的薄荷口香糖咽下去,转身正想要悄悄溜走,就被一把揪住衣领拖进了街角的小酒吧里。

【二】

“谢谢你啊,”Larry和杀手坐在角落的位置,桌上放着杯金灿灿的啤酒,“正愁我没成年买不了酒呢。”

杀手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沉默了一会儿:“……这是我自己喝的。”

“你戴着面具能喝吗?”Larry才不相信他说的话,径自拿过酒杯喝了一口,“你又不可能把面具拿下来。”

“这不是面具,是人工义肢。”杀手立马决定放弃这杯啤酒的所有权,“还有,我为什么不能把义肢拿下来?”

“那我不就看见你的脸了吗?”Larry露出一副“我很懂”的表情,一口气把啤酒喝掉了一半,“会被杀人灭口的。不过你带着义肢的话,你脸上肯定有什么伤痕吧?”

绝对是电影看多了。还杀人灭口呢,杀手想自己连家里的猫都舍不得打一下:“我不会杀你的。”

“那你不怕我报警啊?”Larry把剩下的酒全喝了,稍微思考了一下,“算了,你再贿赂我一杯酒,我就不告发你。”

杀手突然觉得杀人灭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【三】

“我叫Larry,你呢?”Larry心安理得地开始喝杀手给他买的第二杯扎啤,“你们杀手是不是都有啥代号的?”

“Sally。”杀手已经接受了Larry中二病的这个设定,平静地回答,“你也可以叫我Sally Face。”

“……”Larry有些怀疑,“就没啥更牛逼一点的代号?”

“你到底对我们的职业有什么误解啊?”杀手是个很有职业荣誉感的人,打算给少年科普一些杀手界的常识。

“诶!”Larry伸手拍了拍杀手的肩膀,用眼神告诉他不用解释了,“我都懂的,和我就不用来这套了!”

杀手决定彻底闭嘴。

【四】

Ashley发现Sally最近有点烦心事。

“怎么了?看上去怎么这么颓废啊?”她在Sally对面的位子上坐下,漂亮的绿色眼睛闪着黑豹一样敏锐的光,“职场失意还是情场失意啊?”

“没有。”Sally没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半大的毛孩子搅得睡不好觉,只想快点从Ashley那里敷衍过去,“就是最近Gizmo发情了,半夜老是扰民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”Ashley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露出一个平常的微笑,“那注意休息啊。”

你家那只胖得站起来有半个人高的橘猫早就绝育了好吗?我看发情的是你吧?Ashley在心里冷笑,这么蹩脚的理由居然还想糊弄她。

只能说那时候的Sally还太天真,没意识到所有雌性生物都热衷于八卦,甚至还包括了一部分雄性生物。

【五】

“哟!Sal!”几天以后Enon回来了,一见到Sally就大笑着搂住他的肩膀,“听说你找了个小情人?”

Enon最近接了个法国单,赶去狙了个黑帮的小头目。Enon是Sally的师父,在Sally十七岁的时候带他入的行,因为年龄差得比较大,两个人处得有点像父子。

Sally听得一脸懵逼,百年难得一遇地露出了茫然的目光,整个人的状态都飘飘忽忽的:“啊?……什么?”

“Megan小丫头告诉我的呀!”Enon有点不开心,“你和我藏着掖着什么?听说是个男孩?多大了?”

“十……十四……”Sally被他的问题搞昏了头,下意识地回答之后才意识到不对,立马辩解,“他不是我情人!”

“十四岁太小了点吧?”Enon完全无视了他的下半句话,皱着眉头劝他,“Sal,还是再等几年吧。”

F**k!听人说话啊!

Sally发誓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欺师灭祖。

【六】

“你怎么还不回家?”Sally看着坐在自家沙发上撸着自家猫的少年,一忍再忍,忍无可忍,“你母亲不着急吗?”

“急什么,我暑假一直不回家的。”Larry正在看电视,破产姐妹,眼神黏在Max的大胸上,“我说老兄,你比较喜欢哪款?Max还是Caroline?”

“没兴趣。”Sally对于几乎在他家赖了一个月的Larry很是烦恼。这小孩儿软硬不吃,就是不走,自己也没法真对他来硬的,只能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
“这么正经干嘛?”Larry吊儿郎当地抖着腿,Gizmo被他一颠一颠弄得可舒服了,卧在他膝上懒洋洋地“喵”了一声,“坐下来一起看呗?”

不仅没看住自己的房子,连猫都没能看住。Sally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渺茫。

【七】

“你都开学了吧?”Sally问对面专心解决晚餐的少年,“总该搬回去住了吧?或是住校?”

吃饭的时候Sally只能把义肢摘下来,Larry刚看到他脸上的烧伤时还是很不能接受的,并且整整一天没有吃饭,现在已经可以自如地应对带血的五分熟牛排了。

“没事,我妈都同意的,”Larry嘴里塞满了肉,含含糊糊地回答着,“只要我双休回去看看她就行了。”

简直是噩梦啊。Sally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忍受少年的聒噪,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,以及半夜的吉他声,就觉得自己不得不反抗一下了。

“Larry,你必须搬回去了。”Sally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严肃且强硬,“我总有办法的。”

“Sal,其实最近我有好好听老师上政治课,”Larry露出一个属于少年的狡黠微笑来,“社会责任意识和道德感都提高了不少,我觉得我有义务为社会举报某些危险……”

“好了你继续住吧。”Sally看着Larry威胁得逞之后得意的笑容,终究还是把火气消磨得一干二净了。

Larry吃Sally的,喝Sally的,住Sally的,还要跟他提什么狗屁正义感,这社会真是没天理了。

【八】

Sally和Larry就Larry的住所问题展开了一场拉锯战,一直到了第三年都没个结果。

“你什么时候把你那小情人办了呀?”Ashley最近老是问Sally这个问题,弄得Sally很不自在。

“都说了他不是我情人了。”Sally一开始还为自己辩解几句,到后来也就懒得说了,反正也是白费口舌。

“Sally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Todd和Megan也来凑热闹,三个人叽叽喳喳的,简直能把整个办公室的天花板给掀了,“要不要我们给你出点招?”

“滚!”Sally第五十六次把他们从自己的办公室轰出去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句。

“Sal,算起来你的小情人也快成年了吧?”连Enon都来搅一把屎,“现在可以了!我同意了!”

我现在叛出同门还来得及吗?Sally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。

【九】

有一天Larry问Sally,为什么他明明是杀手却不是很有钱呢?

“你以为普通杀手的收入真的很高吗?”Sally哭笑不得,“电影里那种杀一个人就给几百万的都是骗你们的好吗。”

Larry顿时感觉自己之前受到了莫大的欺骗,继续问他,有没有杀手是因为喜欢杀人才入的行?

“怎么可能,”Sally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Larry都在想些什么,“大家都是为了钱,又不是杀人狂。”

Larry再接再厉,那你享受杀手这个职业吗?

“如你所说,杀手是我的职业,”Sally感觉莫名其妙,“谁会享受工作啊?又不是变态。”

就这样,Larry关于杀手的某些幻想彻底破灭了。

【十】

“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不杀我啊?”得知真相的Larry看上去很有点萎靡。

“老实说,杀了你是拿不到钱的,而且……”Sally摸了摸少年的头,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
“你就想着钱吧,一单到底多少钱啊?”Larry精神不振,拍开了Sally的手,“一年接几单啊?”

“一单两万到五十万美元不等,”Sally决定认真回答他,好打消他那些不合实际的幻想,“一年也就接个五六单吧,再加上是一组五个人一起行动,每年平均下来也就10万左右美元吧。”

“这么便宜!?”Larry再一次遭到了打击,“那如果要干掉的是政客巨贾呢?”

“狙击统统是一单一万美金,但如果是其他暗杀方法的话……那就贵了。”Sally忍不住吐了一句槽,“所以说你们到底都对自己的价值有什么误会啊……”

Larry受伤地捧着自己碎掉的心和三观,窝在沙发里暗自神伤。

【十一】

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谁能走上这条路呢?

Sally告诉Larry,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家里发生了火灾,大火夺去了他的脸,也夺去了他仅剩的亲人父亲。他们家的所有财产都花在了救治Sally的脸上,只留下了一套小公寓。

Sally已经没有办法上学了,于是他决定去打工。可是他那时候才十五岁,脸上还戴着奇怪的面具,没有任何稍微正式一点的工作会要他。

Sally当过清洁工,当过酒吧收营员,当过夜店服务员,甚至当过几次非正规药厂的试药员。Sally十七岁的时候在酒吧厕所里遇见了Enon,Enon那时候大概也才三十岁,刚把一个混混摁在马桶里淹死。

他们在厕所里短暂地对视了一会儿,靠眼神迅速达成了共识。

之后Enon就成了Sally的师父。

【十二】

“果然是有故事的人,”Larry被Sally的过往吸引了注意,觉得自己心灵的伤痛被抚平了不少,“那你觉得你们五个当中谁的过去最有传奇色彩呢?”

“Megan。”Sally毫不犹豫,“绝对是Megan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Megan比Larry大不了多少,今年才刚二十,小姑娘看上去就是个和顺的大学生,“她以前是变态杀人狂?”

“她以前是赌神。”Sally已经无力吐槽Larry的脑回路了,“她是牌桌上的女王。”

Megan是在十三岁的时候被Ashley捡回家的。

那时候Ashley刚二十岁,入行也有两年了,接了个地下赌场的单子,解决完目标准备全身而退的时候,就看到了坐在牌桌前的小女孩。

扑克在年轻美貌的荷官手里翻飞,洗出一番新的天地来。女孩穿着白裙子,被人群围在中间,对面的男人叼着雪茄,墨镜下的眼睛透出恶毒的光来。筹码在他们面前堆积成山,藏着一个诡谲而神秘的世界。

扑克女王。Ashley听赌徒们这样叫她,却觉得这个坐在动辄百万的牌桌前的小女孩,不像是女王,倒像是一只故作坚强的小猫咪。

【十三】

Ashley和Todd的过去也挺不堪回首。

其实他们这群人的故事都大同小异,年少的时候爸妈死了或者重病了,没有生活来源,也没什么学历,为了维持生计早早体验了人情冷暖和社会的残酷。

“我入行十年了,”Sally伸手摸了把Gizmo的尾巴,橘猫依旧懒得动弹一下,“见过不少为了钱玩命的同行,也不知道赚那么多钱干什么。”

Larry想了下,发现也挺对,赚了金山银山没命享福,那也真是挺惨的,怪不得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。

这和医患关系有什么关系?Sally问他。

没关系啊,谁说有关系了?我随便说的。Larry把嘴里的水果糖嚼得嘎嘣响。

【十四】

自从知道Sally和Larry同居之后,Todd就一直拒绝和Sally一起去酒吧喝一杯。

“我是去喝花酒的,”Todd穿得人模狗样,走位风骚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脑子有问题似的,“你有家室了来凑什么热闹?”

Ashley白眼一翻,一摞子文档呼到他脸上:“今晚加班!”

“那Sally怎么能走?”Todd很委屈,“我想要小姐姐!”

“小姐姐个鬼,你可劲儿造吧,三十的人了也不知道要点脸。”Ashley埋头整理资料,十分嫌弃自己的同事。

“你自己都说人家是有家室的人了,”Megan啃着Enon给他们加餐的面包,“人家得回去陪小男朋友呢。”

Sally听得动作一僵,摔门而出。

【十五】

Sally和Larry第一次接吻,是Larry满十八岁后的第三天。

“我都成年了,也不知道你在磨蹭什么。”Larry不懂了,他可以确定Sally是喜欢自己的,难道一定要他主动到这种程度才行?这是什么恶趣味?

Sally的确喜欢Larry。但是他是看着Larry从十四岁一直长到成年的,觉得现在和他在一起像个什么养成游戏一样,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。

“我不管,你他妈的不跟我在一起,我就告发你。”Larry已经这样威胁过Sally无数次了,而且总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
Sally看着少年青春的皮肉,最终还是心甘情愿地妥协了。

Larry满意地摘下Sally的义肢,然后要求他的情人给他一个吻。

【十六】

“真糟糕。”等他们分开时,Larry朝Sally抱怨,“你肯定没经验。”

“是啊,第一次,难免业务生疏。”Sally微笑着抱紧了Larry,再一次亲吻他的嘴唇,“再给次机会?”

“那就试试。”Larry勾住他的脖子,笑了。

远处天台上的偷窥四人组看着望远镜里再次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,激动得齐齐“嗷”了一声。

“我觉得我们真的很八婆。”Megan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自己,“但是这感觉真棒!”

“诶!”Todd表示非常不赞同,“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们和Sally是朋友,这是在关心他的感情生活而已,怎么能算八卦呢?”

丝毫没有大刀已经插在了Sally两肋上的自觉。

Gizmo懒洋洋地蹲在窗台上,看看屋里已经滚到了床上的两个人,又看了看对面吵吵闹闹的四个脑袋,决定一会儿还是打个盹儿好了。

鸽群从远处飞过,Gizmo舔了舔爪子,觉得当一只猫可真幸福。


——可能是TBC 也可能不是——

反正我觉得应该是没有TBC了的(-ι_- )

【SL】Fraud


SL预警,Sally×Larry。
现代AU,主Larry视角,内含年龄操作。大S小L,年龄差巨大,大概Larry18,Sally30+的样子,私设众多。
※fraud:骗局
人物归原作,ooc归我,慎入。





Larry坐在高档的座椅上,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抹着发油,母亲穿着昂贵却过时的礼服,她精心地打理自己的每一寸妆容,戴上那些尘封已久的珠宝,以期掩饰他们贫穷的现况。

Larry拿着银灿灿的调羹,缓慢地搅动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浓汤,男人和母亲谈笑风生,而他僵硬地坐在这里,比一张溅到汤汁的桌布更让人尴尬。

侍者小心翼翼端上的菜色让他闻所未闻,而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精致,且价值不菲。Larry扫视金碧辉煌的大厅,他想起自己被母亲扔在沙发上的廉价体恤,身上白色衬衫的立领戳着他的脖颈,刺痛的摩擦让他坐立不安。

他听着大人们客套虚伪的谈话,偶尔夹杂着几句调情的蜜语,觉得一切都比想象中的还要没劲。他拿着发亮的刀叉,沉甸甸的重量压着手腕,滴浇在牛排上的酱汁里混着黑色的细碎颗粒,他猜测这就是同学说过的松露。当意识到一块动物的死尸和切碎的植物比他更有资格待在这里时,他放下餐具,感到无从下手。

他从玻璃酒杯上看着自己的脸,母亲赋予他这张和她极其相似的面容,她抚养他,爱他,所以他对她不能怨恨。男人询问他的学业,爱好,像个绅士,Larry礼貌地答话,他从未如此小心谨慎,他要为母亲争得一个好印象。

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,如履薄冰。后来母亲和男人去舞池跳舞,高跟鞋随着舞曲的节拍敲打在他的心上,他想起自己买的那些CD,粗鲁,疯狂,激情,母亲不喜欢,但是他热爱。

Larry打量着四周形形色色的男女,他们心安理得地占领这个所谓上流的场所,就好像他们生来就属于这里。没人在意金钱的挥霍,而他把菜单上的那些报价在嘴里嚼烂了才舍得咽下去。母亲甜蜜地享受着这一切,男人无所谓地砸下大笔钱财,把老谋深算都藏在了眼角的皱纹里。

柔软的餐巾擦去嘴角的奶油,Larry开始怀念街角便宜的香草冰淇淋。邻桌的男人看着菜单,蓝色的头发垂至肩膀,他背对着他,看不见容貌。舞曲换了另一支,他看到母亲不小心踩了男人一脚,在那双锃亮的皮鞋上留下印记,她在道歉,而男人制止她,手指却不动声色地在她的腰肢上摩挲。

好吧。他想他受够这一切了。他必须现在就离开,和他的母亲一起。真该死。他的拳头用力地砸向桌子,发出沉闷的响声,邻桌的男人转过头看他,他看到一双冷静的蓝眼睛,无声地注视着他。

邻座的男人站起来,坐到他的对面,Larry惊奇地看着他脸上的面具。他和这里所有人一样穿着正装,可Larry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与众不同的东西。他的经历,他的过去,他的痛苦。

“手怎么样?”男人问他,Larry从声音上判断他不会太年轻,而他也无从探究面具下隐藏的东西。

“没什么要紧的。”Larry摇头。愤怒褪去,沮丧又漫上他的心头,他讨厌自己的冲动,他为什么不能成长得再快一点呢?像个真正成熟的男人,带母亲逃离艰苦贫困的地狱。

“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帮你看看。”男人不急不缓地说,像是笃定了他的回答,“我是个医生。”

“谢谢。”Larry妥协地把手伸到男人面前,因为的确很疼,而且他也不想让母亲太担心,“很严重吗?”

“不。”男人看着少年的手指,指节肿了,泛着青,看来那一下用力的确不小,“叫侍应生给你拿点冰块来冰敷就行了。”

说完,男人起身,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Larry看着舞池里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大人们,他对一切失望透顶,而眼前的男人似乎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
“等一下,”他叫住男人,可是等男人与他对视的时候,他又踌躇起来。他嗫嚅着,不安地称呼他为“先生”,而男人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,“我能和您谈谈吗?”

“你想在这里谈?”男人似乎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,而他确定他们未曾谋面,“或者我们出去?”

“出去,”他小声地叹息,“到外面去。”

男人却又一次坐回了椅子上,他叫来侍者,替Larry要了些冰块,并给他的手冰敷。Larry不敢出声,就像一个面对拿着针筒的医生的孩子一样,正襟危坐。男人专业极了,他或许真的是个权威的医生。

处理完一切,他们离开餐桌。Larry急切地走在前面,他们穿过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。前厅的女士弹着肖邦的曲子,假笑堆满侍者的脸,门卫的影子倒映在玻璃门上。他向前走,什么也不在乎。

微凉的空气混杂着雨水扑打到Larry的脸上,原本稍稍落在后面的男人赶上来,和他并排站在一起。他这才意识到男人并不太高,他们的肩膀可以靠到一起。

“如果你的家人还在里面,我想你最好进去。”男人提出中肯的建议,“你不能湿淋淋地回去。”

“算了吧。”Larry挫败地站在现实世界里,他看着酒店门口的车来车往——无一例外是豪车,侍从拖着行李跟在衣香鬓影的美女后面,然后拿到厚厚的一叠小费。这里的一切由金钱构建,形成身后冰冷而庞大的帝国。

男人似乎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,他抹了把面具上的雨水,沉默不语。Larry猜不到他究竟有没有生气,但让一个帮过他的陌生人陪他一起淋雨的确不是好主意,他低落地开口:“对不起。很感谢你刚才的帮助,但现在请你回去吧。”

男人把沉默延长,他迟疑片刻,好像在思考自己将要说的话是否得体:“我可以送你回家。”

那再好不过了。Larry想,他已经不再考虑旁边的男人到底是出于何居心了,他只是想离开。去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应该在的地方,混乱或者放肆,都不要紧。又或者这个男人真是个坏人,把他送向死亡,也好过停留在这个与他格格不入的地方。

男人黑色的Panamera停在角落的位置,等他们坐进车里的时候,他们的外套都湿了大半。男人打开空调,调到适宜的温度,然后他们脱掉外衣,Larry解开衬衫领子的扣子,终于摆脱了尖锐的痛感。

“地址?”男人发动汽车,Larry不确定男人是否听说过自己居住的公寓,但他还是说了。而男人没有再问,这让Larry感到有些意外,毕竟他们住所所在的街区实在是……贫民窟,Larry只能这样定义。

车子撞开砸落的雨点,冲开一条飞驰的道路来。Larry扭头看着外面光怪陆离的城市,电台放着Whitney Houston的歌,铂金嗓声嘶力竭地唱着“I have nothing' nothing' nothing”。哈,真应景。

“你的名字?”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,Larry不得不胡乱地找些话题,而他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。

“Sally。”

“我叫Larry。”Larry看得出男人不是个多话的人,但他实在是对他脸上的面具很感兴趣,于是他试探地问:“面具不错?”

“这不是面具,”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这是人工义肢。”

那他就是没有面孔?Larry的背后冒起了点鸡皮疙瘩,各种各样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激荡。同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,他向男人道歉,解释自己的无心之过。

“没关系,人生中到处都是意外。”Sally并不很在乎,但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,Larry知趣地闭了嘴,继续看飞逝的街道。

几首无聊的流行乐之后,车里响起了金属乐。Larry突然回过头,坐直了身体,眼睛里透出光亮来。他认真地听了一会儿,然后告诉男人:“这是我最喜欢的乐队。”

Sally有点诧异,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:“SF乐队?”

“你知道?”Larry高兴地笑起来,露出真正符合他这个年龄的神情,“你也喜欢吗?我想买他们新的碟,但是我母亲不同意。”

然后他就不笑了:“她不喜欢我把钱花在这些地方。”他想起家里渗水的墙壁,母亲打补丁的工作服,还有他揉成一团的数学考卷。他不笑了。

“我喜欢。”Sally似乎想要安抚他,极力地搜索着能让他感到好些的话,“你应该让你的母亲听听,她会喜欢的。”

Larry感激他的好意,但今晚实在不是个好时候。这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晚上,各种打击接踵而至,让他看清现实,看清自己的无能。

Sally没有再开下去,他把车停在江边。他确定少年需要消化那些痛苦的情绪,那些成长中的苦难,他经历得不比他少。他突然对少年充满了爱怜,他相信少年会好起来的,就像他曾经一样。

Larry打开车门,走进雨里。带来苍白雨水的天空如此暗淡,路灯晕开微弱的光,雨水伪装成泪水,就像小说里那样。他暴躁地踢着铁制的栏杆,在某个瞬间,他甚至希望这个世界都被毁灭。

“没事的。”Sally走近少年,镇定地告知他,“我保证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让我一个人待会儿!”Larry颤抖着朝男人怒吼,此刻他拒绝任何人靠近,“别来管我!”

而Sally并没有停止步伐,他走上去,温柔地用手握住少年的双肩,重复自己的话:“我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不!不会的!”绝望中,Larry暴怒地推开Sally,而男人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,他能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手愈加坚定地向他传递着力量,他终于嚎啕大哭起来。

“不,不,不,不,不,不,不,不,不!”一双手臂把他包围起来,少年突然变得歇斯底里,他开始猛击这个温暖的怀抱,而男人始终承受着他的所有愤怒与痛苦,一言不发地包容他的举动。

少年开始剧烈地抽泣,他停下动作,粗暴地抱住男人。他哭得几乎不能呼吸,男人微笑着,一下下地轻抚着他的头发。他们的头发被雨水打湿,纠缠在一起,而少年紧紧抱着他,就好像他们再也不会分开。

这个拥抱太过冗长。等到Larry终于松开Sally的时候,他们浑身都湿透了。Larry告诉自己,一切都就此结束了。

雨水弄湿真皮坐垫,他们在沉默中度过了接下来的旅途。Larry回到熟悉的世界,他拿上自己的外套,走向破旧的公寓。肮脏的积水溅到他的裤子上,角落堆积的垃圾散发着恶臭,而他心平气和地容忍这一切。

那辆黑色的Panamera停在不远处,亮着车灯,在这个破漏的小巷子里,像一只怪物。Larry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,Sally朝他点头,他笑了,然后快步走上楼梯,悄悄地在心里说再见。

Larry打开家门,母亲跌跌撞撞地从客厅跑出来抱住他,她鼻尖发红,满脸泪痕,哭得妆都花了。母亲紧紧抱住他,就像他刚刚抱着Sally那么用力,她念叨着上帝啊,Larry轻轻地拍打着母亲的后背,请求她别再伤心。

母亲告诉他,当发现他不见了的时候,她几乎快要发疯了。她多后悔自己没能看好他,她没能好好履行一个母亲的义务。而当她提到那个对此表现冷酷的男人时,她愤怒地提高声音:“我们完蛋了!”

Larry微笑,他安慰母亲,替母亲擦掉眼泪,然后说:“没关系,妈妈,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
他拥抱着母亲,却不由想到刚刚的那个拥抱。

它们是不同的。当他和Sally相拥的时候,他不想放手,也不敢放手。他有着奇怪的感觉,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呵护的,并且在胸膛里生出甜蜜的花来。而一旦放手,就意味着他放弃了他,放弃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。

Larry清楚那是不可避免的,但如果他能就那样一直抱着Sally,永远地维持这个拥抱,好再也不用面对糟糕的现实,那该——天哪,那该!

他战栗着亲吻母亲的面颊,并落下泪来。

后来Larry也时常会想起在那个短暂的夜晚,多数都是在早上他给母亲倒牛奶的时候。想起他曾经接受过一个陌生男人的帮助。而那个男人又施舍过他一个拥抱,让他享受了一段无望的爱情。

Larry把空了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,母亲刚做好三明治,阳光从窗外透进来,照亮狭小的厨房。他们依然贫穷,但他们彼此相爱。

Sal,你果然没骗我,一切都好起来了。


【SL】苦果


注意是SL!  Sally×Larry!
主Sally,设定是高中时期,私设众多,短篇已完结
人物属于原作,ooc都归我,慎入



Lisa有点费力地把火鸡从烤箱里端出来,喷香的热气扑到她的脸上。Larry和Sally坐在餐桌前,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,正分享着同一副耳机。

看看吧,现在我有两个好儿子了。Lisa把火鸡摆到桌子中间,她看着一桌佳肴和孩子们,高兴地想着,没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了。

“哦,火鸡,”Larry闻到火鸡的味道,抬起头看了看,朝母亲坏笑,“今年终于成功了吗,妈妈?”

Lisa无视掉儿子挤眉弄眼的取笑,温柔地对Sally微笑:“真高兴你能接受我们的邀请,Sally,我希望这会是个美妙的圣诞节。”

“谢谢你,Lisa,”Sally取下耳机,眼中露出几分歉意,“真可惜我爸爸不能来。”

“Sal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?”Larry惊奇地看着好友,“你在学校……”

Larry扛不住Sally的死亡凝视,只能默默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。Lisa把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,也不说什么,只是笑着催促他们:“别拌嘴了,快吃吧。”

Larry立刻举着刀叉开始进攻火鸡,Sally则安静地叉起一块三文鱼放进自己的嘴中,Lisa的厨艺还是很棒的,起码比爸爸做的强多了。

圣诞树上挂着的Bauble泛着光,Sally看着墙上折射的五颜六色的光斑,而Lisa和Larry一边配合着切火鸡一边互相抱怨,聒噪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,久违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身体。

Sally迟疑于是否可以把这种氛围称之为“家”,他开始感到恍惚。就好像自己落入了另一个世界,里面装满了他的回忆,灰暗和明亮交织在一起,模糊了边缘。而他看着出口,钥匙却已遗失。

现在他不得不寻找。


“Sal,等等我!”Larry震惊于自己的好友居然在翻学校的墙这一点上天赋满分,而自己的一双长腿此时却无用武之地,只能笨拙地撑着墙,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体,“你怎么那么快翻过去的?”

“……”Sally看着Larry战战兢兢的样子,觉得很有点可爱,嘴角不由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“Larry,你是恐高吗?这么点高度,摔不死人的。”

Larry本来一直盯着Sally,此刻听他这么一说,下意识地往下面看了看,顿时眼前一黑,手都软了,哀嚎一声:“你最好是能接住我!”

Sally走近几步,冲他张开双臂:“试试。”

妈的,手滑了,绝对是手滑了。往下跳的时候,Larry浑浑噩噩地想着,他妈的,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恐高,太丢脸了。

Sally稳稳当当地让Larry扑进了自己的怀里,Larry抱住他的时候惊讶极了。Sally现在已经长高了不少,少年的身形修长,但还是比Larry矮了半个头,而且也没长多少肉,想不到力气却这么大。

Larry有点局促地挣开这个怀抱,不明的气氛笼罩着两个人,就好像他们本不该这么亲密,而现在他们越界了。但事实上,这只是个拥抱。

十分钟后他们路过了一家礼品店,Sally漫不经心地看着橱窗里那些平淡无奇的小玩意儿,Larry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某某乐队的事,就像所有时候一样。

Sally突然发现了某个让他感兴趣的东西,他停下来,转身凑到玻璃窗前,隔着那透明的屏障认真地看着,就像一个渴望橱窗里玩具的孩子。

“Sal?”Larry也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突然幼稚的好友,“你在看什么?”

Sally没回答他,Larry就好奇地凑上去,两个人的脑袋碰到了一起,就像两只依偎着取暖的小动物。

Sally看着的是一个水晶球。淡蓝色的圆形底座,印着“good luck”两个单词,白色,是漂亮的花体字。球里面有一张长椅,穿着黑衣服的男孩坐在上面,一只胳膊正圈着身边棕黑色的大狗。

白色的闪粉充当了满地白雪,而这片狭小天地里唯一的一抹亮色就是男孩的蓝发,明艳得像一场梦。

“哇,这简直就是你啊Sal!”Larry侧过头,惊喜地看着Sally,而后者微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隐约的笑意。

就是我和你。Larry你和那只大狗真像,带着点傻气的可爱,Sally在心里说。Larry当然不知道Sally在想什么,他的鼻尖抵着冰冷的橱窗,此刻有点冻得发红,呼出的气全都在玻璃上凝成了小水珠,细密的一片。

“今天为什么不下雪呢?”Sally有点遗憾,那样他们就更像水晶球里所描绘的画面了。其实这本无关紧要的事,可他却固执于此。寒冬凛冽。此刻他们靠在一起,体温和暖。他内心生出对未来模糊的不安,就好像那里一片黑暗。而似乎只有下一场大雪才能让他更靠近身边的这个人,得到慰藉。

“圣诞节快到了,估计没几天就要下雪了吧。”Larry不理解Sally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便含糊地回答。

Sally注视Larry的眼睛,街头的路灯发出柔和的暖光,把这双他爱慕的眼睛描摹得更加温柔和深情。他看不透Larry此刻在想什么,他想问他,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这么做。如果可以,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止。

他们离开礼品店,沉寂却肆漫开来,或许是对各自心怀鬼胎的愧疚,他们都闭口不谈。Larry察觉到什么了吗?或是他其实和自己想得一样?Sally感到难堪——而他终于开口了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呃……”这次换成Larry注视着他的眼睛了,Sally自以为冰冷的义肢掩盖了他脸上的一切情绪,可是事实上,他们还那么年轻,把所有柔软的句子都写在了眼睛里,“我在想……或许今年的圣诞节你能来我家一起过?”

听上去似乎只是一句对朋友普通的邀请,Sally却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永恒不变的承诺。他咀嚼着Larry说出的每个单词,这一切似乎过于甜美。在那个瞬间,有什么东西饱涨得几乎要从他的心中溢出。

“当然。”


Sally回过神来。他想自己已经得到肯定的答案了。

晚餐后,Lisa拒绝了他们帮忙洗碗的好意,他们便一起回Larry的房间里打游戏听音乐看电影。直到临睡前,Larry神秘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正方形的盒子递给Sally:“给你的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Sally坐在床上,感到有点不知所措。他小心地拆开包装,而在打开盒子的前一秒,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忍不住微笑了起来。

水晶球。

Sally发现水晶球底部还有个开关,他按下,而Larry关上了房间的灯。霎时亮起的那抹蓝光照亮了房间的中央,以及他们的脸,还有他们的心。

“其实这是个音乐盒,你知道的吧?”Larry转开发条,音乐溢出,是一首经典的古典乐曲。他们都觉得这太过文艺而大笑了起来,但不可否认,他们都不介意人生中有这么几个过分矫情的时刻。

他们躺回床上,屋内已经被暖气暖透,他们盖着Larry铅灰色的被子,性冷淡的颜色也压不住少年内心的悸动。Sally伸手摸索着,他找到了Larry骨节分明的手,并略带一点霸道无理地紧紧抓住。

Larry顿了一下,但Sally并不担心他会拒绝。几秒过后,Larry试探着轻轻地回握了一下,好吧,他们可以慢慢来。

Sally想,他永远都不会放开这双手。








Sally醒来的时候,眼神所触及的都是一片片肮脏的灰暗,他翻了个身,手上的枷锁发出沉重的碰撞声。

他又梦到以前的事了。Sally在心里叹息。他不禁细微地颤动了一下,然后阖上了眼睑。

水晶球如今不知在何处,而那双手也再无处找寻了。

Sally想,或许所有他过去以为的幸福都是他亲手种出的苦果。艳丽的果皮迷惑了他,而只有当他真正咬下的时候,他才会恍然大悟。

父亲养育过他。Lisa照料过他。母亲疼爱过他。医生帮助过他。Larry和他曾经是挚友,更或者别的什么。但他们都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现在他又是一个人了。

今天被猫猫亲的我可以说是非常爆炸了!!!被主子宠幸简直感动到痛哭流涕!!! @傅小鱼 还有就是太太笔下的布偶猫太可爱啦!!!
p123别人家的美喵(心都化了
p45自己家凶不拉几的流氓老公猫(嫌弃